luna一天爬三次墙🚲

没有一场相遇不是在劫难逃,没有什么分离不是命中注定

【城觞】墨连城回答不出的三个关于墨连城的问题 2

人称使我头痛,拖戏更使我头痛,三个问题的部分早就写好了,却越拖越远,怎么回事啊我????

2

到底是受了伤行动不便,再加上又要绕路避开同样从宫中出来往八王府去的禁军,墨连城紧赶慢赶,也只勉强比禁军快上一步,从后院翻墙而入一路冲进雪院内自己卧房时,恰远远听见前院被砸门的吵嚷声。

 

眼下却是顾不上前院的事了。

“流觞先生。”

墨连城关了门绕过屏风走进屋内,便正正看见了自己先前刚预想到的那一幕,不差分毫。

八王爷由于皓伺候着,品着茶,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连那杯里的茶水,也是自己预想中的那一味。

“或者,我该叫你八王爷?”

 

墨连城会等在这里,自是对眼前以自己面貌出现的“流觞先生”有所预料,然而他心心念念想要验证的又哪里是这么一个肯定的答案,见着流觞先生顶着与自己一般的脸走进屋来,心下到底是有几分意外与震惊,并不如他面上表现得那么淡定。咬着八王爷三个字念出,既是嘲讽,却也带着自嘲。

 

“你果然……”

墨连城还有什么不清楚,王爷被迷昏是假,不仅是破独孤嫣的局,更是诈流觞先生的局。没想到自己做个谋士如此失败,竟让自己成为主上最疑心之人。

 

“大人留步!王爷在休息!请大人等小人通报!请大人留步!”

前院的吵闹却不会管此处的僵局,管家的阻拦越传越进,显是拼了老命在拖延。

 

墨连城挑眉,“宫里设了什么局?流觞先生用了本王的脸去却没搞定?”

被问的人顾不上回答,回头扫了一眼自己进来时没在地上落下血迹,几步走到八王爷面前,从他手中取走杯子交到一边于皓手中,“于皓到门外把守,王爷,得罪了,现在来不及解释,请您务必配合流觞。”

墨连城这才注意到先前隐在暗处的人胸前被血液濡湿了一片,左手一直按压其上,显是受了伤,看起来还伤得不轻。他皱着眉站起,眼睛直盯着伤处,十分介怀,口中说的却是,“配合流觞,你让本王如何信你?”

“王爷!敢问流觞可曾做过加害于你之事?!”墨连城揪了身前人衣襟,直直与之对视,屋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本就着急,眼前之人还尖酸挖苦,不紧不慢质疑自己,一时气极,话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流觞先生自是没有做过的。

可是流觞先生太好了。

好得八王爷想给他毫无保留的信任,而这是他最不能给也最不该给的东西,因此连对方身上的一点点可疑都会被无限放大。

就像现在,理智告诉他对方的反问纯属狡辩,假扮自己之事无比可疑,实际却是他根本无法直视瞪着自己的泛红双眸,撇开视线又不忍目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上刺目的血迹,转头吩咐了一句让于皓到门外把守,便放任流觞拉着自己到内室,甚至双双倒在床上。

 

墨连城其实也颇为诧异,自己的发泄之言并没有什么说服八王爷的道理,对付却配合了,此时却无暇细想,与墨连城紧密接触带来的疼痛比胸前的伤口更甚,他动作利落地脱去八王爷繁复的外衣,一边交代,“王爷只需记得,您今夜与属下一直在此屋内,未曾外出,宫中也未曾有人来府上宣您入宫即可,相信您应对得来。”

说完一拉被盖,整个人藏入被中,只把一个张口结舌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八王爷脑袋留在外面。

“你等……”

 

墨连城能感到被褥下的人脱了自己的外裤,可能又在脱他自己的衣物,表情变了几变,还没来得及说出个所以然,只见禁军首领带着一队人马已经闯了进来。

 

“属下拦截不力,打扰了王爷休息,请王爷责罚。”于皓请罪,实则是说给旁人听的。

那旁人却不为所动,“请王爷恕罪,宫里进了刺客,末将奉旨搜查,职责所在,不容有误,刺客胸前被皇上刺伤,不知王爷可否拉开衣襟一见。”

“大胆!”于皓怒目而视。

墨连城摆摆手,压下被冒犯的怒容,只关切问道,“父皇被刺了?可有受伤?”

“禀王爷,皇上并未受伤,请王爷配合……”

墨连城皱眉,却还是耐着性子拉开单薄的里衣,其下自然是白璧无瑕。

“现在你可以滚了。”

禁军首领带着任务而来,眼前的情况并非预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据称刺客与王爷相像,末将斗胆,还请王爷告知半个时辰前在何处,可有人证。”

墨连城冷笑,收拢衣襟,“本王的行踪还轮不到你来质询。”

这时却见被褥蠕动,边缘探出一个墨发披散的脑袋,“王爷今夜一直与流觞在一起,还要何人证?”

正正是八王府上谋士流觞的面容,确如传言,面如冠玉,而那透白的脸上双唇嫣然,泛着湿润的光泽,方才在被褥中在做什么可想而知。

墨连城心念一动,竟是拼命想着这流觞的皮相是假的也抑制不住盯着那红唇遐想的念头,连禁军首领难看着脸色请罪告辞也未多做为难。

 

待到外屋门被合上的声音传来,身上的人猛然落下来,墨连城才意识到方才在被褥里的流觞也强撑着和自己隔开了距离,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想到那嫣红的唇,两人身体相触的部位,明明隔着里衣,都仿佛变得滚烫起来。他抬起的手犹豫着落下,不及触到流觞肩头,身上人已翻身滚落,仰躺于身侧,隔开了一拳距离。

只见流觞胸膛起伏,面色痛苦,却硬是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王爷见谅,情势所迫,流觞败坏王爷名声了。我知道您有很多疑问,容在下先休息…一……会……”

话到最后已近气音,惯常自信的明眸中隐隐涌动着黯然,然而不及墨连城细究,便已阖上。

 

“!!”

墨连城一惊,赶紧探了鼻息确认人只是昏迷才安下心来。

他曾因错杀座下将领而痛悔内疚,此刻的心痛却是另一种难以言明的痛楚。

他逼出了流觞的马脚,又避免了自己亲身落入独孤嫣的圈套,可谓一箭双雕,如今却宁愿流觞身上的伤加诸己身。

他早已意识到自己对流觞超过了谋士之礼,却没想到理智的一万个不该信他抵不过心底的一个信他。

TBC

【城觞】墨连城回答不出的三个关于墨连城的问题 1

注:相较于城觞,其实可能说是城城更合适,我的嗑点主要在水仙!水仙!水仙!笔力有所不逮,不知道写不写得出效果。总之水仙太好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情有捏造,虽然八王爷还没上线,但是他在我的小本本里已经吃到城城豆腐惹!



墨连城知道要取得八王爷的信任会很难。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比墨连城更了解“墨连城”呢?
一个无根无萍凭空声名鹊起的流觞先生。
出现在一个夺嫡暗潮即将压抑不住的微妙时局。
恰逢其会自荐而来却又不求功名利禄的谋士?
哪有这么多瞌睡送枕头的好事。
八王爷从不是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人。更遑论是看起来如此美味又来得如此合时宜的馅饼。


不会信他。

但他却必须要到身边去。


他实在不愿重走一遭只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离心,重蹈覆辙。意气之争的一时之快,如何比得过兄弟相残之痛?
所幸于流觞先生而言,这八王爷的信任却不是必须的。
——就算不信他,八王爷还是会将流觞先生奉若上宾,收于门下,事事与之参详。
毕竟把威胁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是最危险的办法,却也是最安全的办法。
如今的八王爷年轻气盛锋芒毕露,行事自有这番自信。

想来也是好笑,最会对付自己的,到最后竟是自己。
墨连城却没想到,这话,也同样会应验在自己身上。

八王爷太想要相信流觞了。
想要到愿意不择手段去证明他的可疑。
这是没有经历过流觞的墨连城不会想到的。


独孤嫣摆出的是个阳谋。墨连城听了于皓的传话如此判断。
没见过的传令小太监,没有来由的召见。
是假传圣令的鸿门宴还是故弄玄虚的空城计?
听令去见皇帝,不知有什么陷阱等着,不去,可能立刻就是违抗圣令的罪名压下来。
着实难办。
而经前日迫不得已顶替八王爷与大王爷比试骑射,八王爷的疑心已经越发重了。
此番叫人过去,说是商议对策,免不了又得有一番试探。
既要小心提防暴露自己,又要设身处地出谋划策,绕是墨连城也感到十分心累。

不料一路脑子满负荷运转跟着于皓走到书房,看到的却是正牌八王爷昏睡于案上,茶杯横倒的场景。
居然又是和比试骑射那日同样的套路?

把人迷晕了扣个放皇帝鸽子的罪名,不是什么大事,挑拨父子亲情却也算够用。
同样的招式,一次不成竟还指望第二次,这独孤嫣真是贼心不死。

墨连城在心中,给这毒妇又加上一笔。
只是如此一来,断不能遂了独孤嫣的愿,这皇宫倒是非去不可了。

心下有了计较,墨连城查验一番茶水中的药剂只是昏迷之用,不是毒药,便吩咐于皓留在府内照看王爷,封闭消息,由自己去宫中面圣。
他对于皓只称,“流觞会代王爷向皇上请身体不适无法面圣之罪。”

 

有古怪。

墨连城在宫中遭到黑衣人围剿时,远远听到皇帝寝殿方向传来“有刺客”的呼喊,便明白了这又是一出要陷害自己谋刺皇帝的圈套。

但这样一来,用药迷晕八王爷使他不能前来就完全是自相矛盾了。

难道是有人知晓了独孤嫣的阴谋又不便出面告知便如此暗中破坏?

不。

墨连城躲避不及被围攻而来的蒙面刺客一剑刺伤前胸,连退数步靠到墙上,心下却是被自己想到的另一种可能震慑住无暇顾及伤处的疼痛。

 

——这恐怕又是八王爷将计就计的一次试探。

墨连城墨连城,流觞是做了什么不利于你之事,要让你如此介怀?

墨连城心下苦笑,自己总是自诩对“八王爷”了若指掌,而这个问题竟是一点也想不透。

 

而此时并不是适合纠结于此的时候,发现蒙面刺客放松了攻势,有意放自己走人,显是为了留给皇帝去八王府抓“刺客”。墨连城便也不多做缠斗,立刻脱身而退。

也算事先留了一手,墨连城来时,一路隐藏行迹,未让路人目击,到皇宫附近才去除流觞面皮,以八王爷面目现身,故他的行踪并无人证,而独孤嫣安排的人若要指证八王爷入宫势必牵扯出她假传圣旨之事,因此她仅有的证据便是墨连城身上所中之伤。

但她自然想不到,与她所安排的刺客受了同一处伤的这个“八王爷”并不是真正的八王爷,真正的八王爷正在府中,完好无损。

 

——也或许正由于皓伺候,品着茶,气定神闲,坐等自己回去,自投罗网。

想象中的场景充满了画面感,想来是极有可能之事。

墨连城紧了紧按压在自己胸口伤处的手,手下衣襟已被血濡湿,疼痛难当。

不由得心中暗骂“墨连城”大意。若流觞真是别人奸细,此时可不就极有可能被坐实指派下属谋害皇帝的罪名。

骂归骂,脚下却是万万不敢放慢回府的脚步的,虽则王爷有不在场证明,但正如前所述,王爷的谋士流觞先生身上有与刺客相同的伤势也是万万不能的,他必须赶在皇帝的禁军到府上之前,先一步备好应对之策。


有没有!墨连城!的水仙!吃!

想看古八制住了现八,现八因为那啥啥就没力气反抗,只能被酱酱酿酿!一边酱酱酿酿还一边被问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是不是有阴谋blabla,最好前情是现八是为了救古八才掉的马,我tm千辛万苦拼老命救了你(我自己)我还要被你(我自己)上!多酸爽!

啊!

想嗑!

求粮!!

呜呜呜

【四亿妄为】与恋人约定来世再见时搞错了什么


梗源来自微博上汉化的推特短漫https://m.weibo.cn/6177773933/4286675297143881  我会在评论放一下链接
瞎胡闹的短打,一击脱离,OOC是肯定的,基利安只有一句台词,对不起姆皇请原谅我
有轻微提及的梅罗。

1
内马尔有个秘密。
他前世是一个公主。
并且死于殉情。
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帅。
但他第一次在睡梦中经历这个故事的时候,醒过来一边想着这他妈什么狗血情节,一边哭得眼泪汪汪。

2
内马尔发现他好像还是爱上了梦里那个大他七岁的骑士。
他们约好了来世再续前缘。
他现在不是公主了。
他是个男人。
他不用再像公主那样等待着骑士来接他。
他也可以去找他。
就不知道他的骑士还要不要他。
毕竟他现在不是公主了。
他是个男人。
哦不
他甚至还有一个儿子!

3
内马尔一度怀疑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是他的骑士。
虽然从报纸上看到的这个罗纳尔多和他记忆中那个成熟稳重一本正经的骑士一点也不像。
——上帝啊,上一世的自己怎么会喜欢这种严肃无趣的男人?
好吧,平心而论骑士大人还是有合理适度的教科书般标准的成年男人式魅力十足的风趣幽默的。
不然怎么能在梦中把新时代的爱玩爱闹的内马尔公主殿下迷得神魂颠倒呢?

4
他彼时毕竟还没接触到过C罗。
猜测的最大依据是,七岁的年龄差,相同的生日,一样的单身爸爸(划掉),职业道路上必将相遇的未来。
——感谢上帝,这一定是神的启示。

5
可惜当他终于第一次见到C罗本罗的时候,立刻发现了不对。
这玄妙得难以解释。
但他就是知道不对。

你肯定要说万一是他感觉错了呢?
虽然他未婚生子,现在还喜欢了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总体来说内马尔还是很相信上帝的。
所以他不抱希望地问,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个……公主和骑士约定了转世再见一起殉情的故事。
C罗本罗眨了眨长得过分的睫毛,用内马尔难以领会但似乎很古怪的语调答道,抱歉,你说的这个故事我没有听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公主和邻国王子相爱相杀结果转世见面第一句话公主还没嫌王子矮王子先用表情控诉了一万遍你怎么这么壮的故事。不要以为脸上看着没表情我就不知道那混蛋肚子里在想什么哼哼哼。
话到最后已经和内马尔小朋友没什么关系了。
但那一串飞快的葡萄牙语在场也没有第三个人懂。
内马尔不是傻子,他看了一眼另外一位金球候选人,完全连这个人的表情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都看不出,更别谈肚子里在想什么。
好吧,世界第一有且仅有两个人,你们的世界我不懂。

6
随着年龄慢慢长大,内马尔对找到自己的骑士的念头渐渐淡了。
有时候甚至也会怀疑,那可能就只是一个梦,全是自己的臆想。
毕竟他已经二十后半,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该学会用自己的账号吃鸡了。
呃不是,他是说,他已经早就过了公主见到骑士的十八岁了。
比他大七岁的骑士先生,如果真在足坛,这可差不多都该退役了。他又能到哪里去找人呢。

7
相较于2.2亿先生来时埃菲尔铁塔亮灯接亲的排场1.8亿先生的到来就普通很多了。
这个小朋友是主席先生打动内马尔的原因之一——纯技术层面的。
他们可没有什么私交。

所以人真正来了的那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是三三两两散着聊天换衣服的人被叫到一起,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转学生(划掉)队友基利安姆巴佩,不能欺负新同学大家要好好相处啊【并没有】
内马尔对这位被夸上天的超新星还是有不少好奇的,他站在巴西队友组成的安全范围内随性打量对方。
正腼腆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的大男孩看了过来。
四目相接。
这小朋友……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怪怪的小朋友敛起笑容大步走了过来。
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严肃到吓人。
内马尔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手还是被已经走到近前的人抓住。
没有人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
基利安单膝下跪虚握着内马尔的手行了一个绅士地亲吻自己手背的吻手礼。

“让您久等了,

我的公主殿下。”




哦呼

上帝啊,他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法语怎么办。
不对,我怎么好像听懂了,但是见鬼的这孩子在说什么?
上辈子就预定好的比自己大七岁成熟稳重恋人变成了比自己小七岁的依然成熟稳重(划掉)年轻活泼大男孩怎么办?急,在线等

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讲一个可能大家都知道或者之前忘了我一提又仿佛废话的经验之谈:

当你的cp发生一些(疑似)重大变故的时候,先别急着研究真假考虑站队问题,深吸一口气,冷静一下,

——赶紧去把以前点了小心心觉得随时都能找出来回味的文存一下txt吧

不要问我是怎么学会这个道理的

啊 多么痛的领悟

有句话大概很多人已经忘了,或者从未知晓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圈内事圈内毕,举报是同人圈不能碰的死线

有什么问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用成年人的方法解决问题好吗

【我很怂的,不敢打tag,不敢淌浑水,但举报这个事就是威胁整个圈子的事,冤冤相报的话,谁能落得好呢?所以小小声说一下,希望大家莫忘初心,专注搞脆皮鸭的快乐叭

love & peace

skr

小美人和大美人的故事

有原型,不可说,只是一个悲伤的段子

小美人一直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帅的人。
直到他遇到了大美人。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大美人不仅好看得让小美人惊为天人。
他更是小美人想成为的那种人。

美丽,强大,自信,成熟。
小美人所有关于长大的理想的集合体。

小美人像小尾巴一样黏着大美人。
跟大美人穿一样的衣服走一样的风格。

他想成为他。
但他还是个孩子,常常忍不住向他撒娇。

大美人多么成熟,总是纵容他的撒娇。
凡是小美人想要的,给他给他全给他。

但是大美人这么好,爱他的何止小美人一个呢。

所有恶毒的语言汇成一句话,
你不配。

小美人没有被吓倒。
他在心中握拳,你等等我,我会长大,变强,成为与你并肩而立共闯世界的人。

但是大美人没有等。
大美人有更广阔的世界,更远大的计划。

那个未来里,没有小美人。

小美人一直以为自己是离大美人最近的人。
原来他不是。
崇拜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这个道理,他现在才知道。

世事总是如此矛盾。
他在身边的时候,他笨拙地模仿,急欲长大,却始终不得其法。
只得每每被摸着脑袋安慰,我们的小美人现在这样就很好呀,你还不用急着长大。

而当他离开了,他茫然无措失去方向,反而摸爬滚打跌跌撞撞,一路扯开伤口淋漓着鲜血急速成长。

小美人还是堵着一口气的。
他的目标变了却又没变。
他要变成大美人那样的人,美丽,强大,自信,成熟。
他要与他比肩而立。
就算他们不能共闯世界了,他也要证明自己配得上他的世界。

他最终还是做到了。

小美人收拾好满身伤痕,光鲜亮丽,让过去说你不配的那些人噤声不语。
他终于知道大美人看到的是怎样的风景。

但是他不想再去问大美人,自己配不配在他的未来有一个位置了。

站在同一高度,他才发现,大美人并没有他曾经以为的那么强大、自信、成熟、无坚不摧。
——当然美还是最美的。

小美人向往的那个大美人。
也许从来就不存在。

但他还是成为了他。

true end

18.8.8
昨天发完这个,看到tag下又有一篇类似结局的,果然大家都这么悲观,就再补两句

过尽千帆皆不是,但是你也不是了
小美人能够做踩着七彩祥云的大英雄了,但最后的选择还是各自取经

生活不易,太太们为什么还要写be互相伤害呢呜呜呜

之前说想吃的这俩cp!

搜了一下,我没什么好repo的了_(:3 」∠ )_

根本没有粮!暴风哭泣

太zzbzq了哼

本来还想好了说,tag一个可以用四亿妄为,一个可以用法式洗剪吹

结果无用武之地啦哭唧唧

【反正也没人用,我就打着自己爽爽

【国营】close your eyes(外一篇)


@白露为霜 酸爽的部分让我写出来的话大概是这样,狗血OOC得妈不认惹,而且写完发现又!和我想的!!不一样!!!😂
反正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我就再多狗血一句,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尖叫
闭嘴吧我
总之很短

拉莫斯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皮克两军对阵执剑相向。
其实他只甩过斗牛士的斗篷,别说骑士剑了,连斗牛士的剑都没碰过。
幸好这并不妨碍他在梦里和皮克有来有回势均力敌。

他的梦境他做主,既然已经不讲道理了,怎么不让他直接实力碾压呢?
上帝视角的拉莫斯有如此疑问。

而梦里的拉莫斯和皮克正堪堪分开,刚才的交锋中他们差一点杀死对方。

“你选择了那边。”
拉莫斯的盔甲上有不知道谁的血迹。
“我本来就是这边的。”
皮克抹去胸前徽章上的污渍。
“那我们一起保卫王城,为西班牙杀敌的时候呢?”
“我以为你知道,我站在你边上,只是因为巴萨需要我在那里,加泰需要我在那里。”

拉莫斯冷笑。
“也包括需要你躺在我的床上?”
皮克同样嗤笑出声。
“不要说得好像你做这些不是因为伊戈尔,他把责任都交给了你。”

真真的同床异梦。

天知道他们每一次上床的时候对方都在想些什么。

场景突然一转,从肃杀的战场变成了开阔的卧室,偌大的床铺两侧垂下暧昧的纱幔。

“我就不该和你演那些兄弟同心同仇敌忾的戏码。”
“呵,那可是你们尊贵的国王要的,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举那些傻乎乎的旗子?”

“但你硬了。”

拉莫斯丢开手中的剑,那东西便在空中消失。与此同时两人身上所有不合时宜的盔甲泥泞也全数消失。
拉莫斯的手得以顺利按上如今皮克身上仅剩的坚硬部件。

“这是礼貌。”
被按着的人致以“礼节性”微笑。

这人就算在梦里还是一样讨嫌。

“我看不出我们做这个的必要性。”
拉莫斯手上用了点力,皮克眯着眼皱起眉头,很难分辨那表情是爽还是痛。

即使处在上帝视角,他也仍然分辨不出。
拉莫斯了然。
这是当然的,就算是梦中,也不可能出现你不知道的事情。

“那你又是为什么呢?”
皮克反客为主,掀翻身上的人,俯身凑到男人强健的大腿根部,伸出舌头舔过离敏感部位最近的纹身。
满意的目光从同样硬起的部位一路梭巡上移,直到与拉莫斯投下的视线相接。
“操我的时候,不爽吗?被我操的时候,爽吗?”

“西班牙能让你做这些,还是伊戈尔能让你做这些?”
“你他妈才是那个先滚上老子床的人!见鬼的我才要问你们拉玛西亚教的什么……”
拉莫斯没能把话说完。
有人比他更会用嘴。

总是这样,拉莫斯睁开眼睛,皮克有一百种方法应对你的问题。
除了给你答案。
你永远不会知道皮克闭上眼高潮的时候在想什么。

但无所谓,事情总是公平的。
拉莫斯对着镜子决定对巴萨的比赛可以多抹一把发胶。

皮克也永远不会知道,拉莫斯闭上眼抱着他的时候脑子里从来没有西班牙或其他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只有一个来自加泰罗尼亚的混蛋。

end

【水皮】梅罗的ABO世界之旅 生崽番外5

警告:彻底歪到水皮去了对不起!梅老板罗总只有一句话出镜
顶风作案(?)这篇讲啥大家都知道,雷的不要看哈

5
作者说要生崽,所以就有崽了。
关于皮克作为一个堂堂正正功能健全器大活好的A是怎么怀孕的,客观来说真相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我们也可以装装样子搬出可怜的焦头烂额的心痒难耐想把人给解剖了却不能的医生提出的解释,差不多就是皮克生育器官退化不完全,拉莫斯发情器容易上头老是瞎jb捅,死活不放弃把人给标记了的尝试,终于感天动地大力出奇迹,之类之类的。
基本都是胡诌。
领会精神就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AA一时爽,生崽愁死娘。

这种情况通常伴随着这样的设定:这万中无一中奖得来的崽怀得无比凶险,一不小心就一尸两命,拉莫斯应该被郑重提问你要不要你老公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给你生这个崽。然后某孕夫要外表隐忍内心纠结大肆折腾一番,什么你居然要孩子不管我死活,你果然还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不能有孩子了;什么你居然要打掉我们的孩子,这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好残忍好无情好冷血。
最后嘛孩子总归还是要生的。按皮克的闹腾劲,指不定就是哪天在诺坎普的看台上庆祝进球太激动了就要生了。哦不不不,还是让巴萨丢球吧。反正就这么回事,然后拉莫斯被诺坎普的广播从巴萨每次分给皇马的山顶看台上叫下来,穿过人海风风火火陪着救护车把人送到医院,一路上两个沙雕还在吵进球到底有没有争议。等往手术室里一送,拉莫斯被关在门外就只能一反常态焉了吧唧等着医生出来问,我们已经尽力了,你是要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上帝保佑这也太为难人了。
克里斯蒂亚诺越想越可怜,用无比同情仿佛看死人的目光看向皮克,“放心,如果sese选了保孩子,我和里奥会一起帮你把孩子养大的。”
“里奥!你必须保证让我儿子加入巴萨会籍!等他长大了,告诉他要继承爸爸的梦想成为巴萨主席!”
拉莫斯:???
“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养儿子?”
里奥一脸沉痛:你选了保孩子,还能走出被巴萨球迷包围的医院吗?

——不是,你们为什么都知道克里斯蒂亚诺的脑洞啊?

皮克怀孕的消息没有对外公布。
所幸他们去医院看产科还有克里斯蒂亚诺这个已公开孕夫的挡箭牌在。
要问为什么不公开的话,这关系到皮克作为一个大A的面子问题。
对此克里斯蒂亚诺翻了个白眼,你们就是对O有歧视。
但无所谓,我会证明O生孩子也比A强。
……
没有人在比这个好吗。

拉莫斯在把人带回家之后才终于找回脑子。
“所以你真的有了……”
“我们的孩子?”这个词组搭配实在是匪夷所思。
“是巴萨的孩子!”
皮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还很不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他感到莫名火大。
先前因为克里斯蒂亚诺见鬼的饮料吐得一干二净,之后去了一次医院也没顾上,这会已经饿惨了。
而拉莫斯还在跟他纠缠一个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悲惨的既定事实。
想想他是为什么在这见鬼的马德里忍受这一切?
就因为拉莫斯该死的不愿意住在加泰。
而他居然还要给他生孩子?

饥饿是第一行动力。
皮克豁然站起,
“我要回去!”
伴随着肚皮传来响亮的咕噜声。

“额……先等我给你做个海鲜饭垫垫肚子?”
拉莫斯估摸了一下皮克是常规的搞事情还是传说中的孕期搞事情。超水平发挥抓住了脑中飞速闪过的所有在克里斯蒂亚诺那边学到的知识。
“——我是说,去掉海鲜的那种。”

tbc

ft:我是支持程序正义的,所以……
希望大家love and peace    skrs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