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一天爬三次墙🚲

墙头众多,坑多于梗,一个比一个冷
想催哪个可以到400粉那条下面提醒我(?)
谨慎关注,我是不会开小号的👼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定数 1

退赛夫妇  武侠AU
提示:这不是第一节,前面有0
警告:没头没尾 肯定是坑  现实无关  私设如山 
             不会方言 不会武侠  盖吹万吹  xjb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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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比试未免太久,日头西落,车澈惯常麻木的脸上竟也能瞧出几分不耐烦来。
但两人仍是势均力敌。

周延知道他该败。
但他不愿败。
他喜欢胜。

他浮沉二十载被多少江湖人讥讽。
草莽匹夫,师出无门。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老子不屑跟你打。
为了生计,连为富不仁者的打手保镖都能干。囊中羞涩时,打一口铁刀都能讨价还价。
穷文富武,这种做派自是名门正派看不上眼的。
可笑!
他总想要证明,老子这烂命一条,一身野路子的功夫也比你们强。

但现在却又不是如此。
他心无杂念。
这比试他打得酣畅淋漓。
因为棋逢对手。
这个对手是王昊。

王昊的天赋江湖上人人称羡,溢美之词不绝于耳,而他本人如何,无须赘述,四个字足矣。
——名副其实。
不大的年纪,一手剑招已使得出神入化。
他不常与人切磋,但逢战必胜。
若非木秀于林,又何至于同门都嫉他恨他。
你不树敌,世人自与你为敌。

这样一个人,使出浑身解数与你打得平分秋色难解难分,他的眼里只有你的招式,他想的只有如何胜你,而他跌落神格也如凡人一般脸红气喘却依然未能如愿,周延怎能不心生快意。
他才不会管自己也是同样的脸红气喘,甚至一手破刀被对方手上不知价值几何的利剑磕了几道卷口。
从未有过如此痛快,纯粹的出招拆招,不是为了伤人,也不用担心会伤人。
王昊很强。
所以是的,他也很强。
一个人到底有多强,只有在有另一个同样强的人的时候才能知道。
而有些东西,只有在这种强者与强者的“交流”中才能相通。
王昊先头还有些前夜留下的气愤义气,但开打不久,就化为了如今的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两人仿佛要在这小小一方擂台上天荒地老,台下人看得如痴如醉,但有人到底是等不下去的。

车澈咳嗽一声,抬手盖上茶碗。
上等的瓷器,声音清脆入耳。
周延抿唇,动作慢了半拍,差之毫厘的漏洞在高手过招间已足够对手拿下胜局。
王昊退开两尺,甩去剑锋上的星点血迹,“你分心了。”他看着周延不以为然地抹去颈侧被剑锋划过沁出的血线,皱眉,“我如果收得慢一点,你可能就死了。”
随手把血迹抹在衣服上的人浑不在意,“你不会慢的。”他勾起一边嘴角笑得好似嘲讽又好似心悦诚服,“多谢王少侠手下留情,是你赢了。”
“开什么玩笑,继续。”王昊冷下了脸,他何尝看不出周延是故意卖的破绽。
“你伤到了我,我认输,怎么叫开玩笑呢?规则如此,车大人,您看?”
车澈点头,“你既认输,王昊也确实略胜一筹,那么便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王昊径直打断了红花会台前坐着的人未完的话,“哪有他说认输就算数的道理?我还没赢呢!告诉你,我!不!愿!意!”
车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难看了。
“你这瓜娃子说什么呐!不要命啦?”周延侧头瞥了一眼,也是急了,半是小声半是比口型,对着对面一脸要死犟的小子开口便骂。
“我不要命。”王昊不为所动,“我只要你和我接着打。这样输给我你甘心?这样赢你我又有什么面子?”
“还来劲了是不是?这是面子的事吗?”
“呵,我倒是忘了你盖爷向来是不要面子不要脸的。”
“我rnhmp……”
“够了。”车澈冷声喝止台上自顾自凑近了扯着领子吵架的二人。“既然认输不算数,不如给你改改规则,这一场就不死不休如何?我可以在这里做个主,不管谁输谁赢,红花会和盖世不得为此互相报复。不知车某人的面子可够?”
这哪是什么提议。
这是威胁。
——你尽管要死要活,你的兄弟在我手上。

“妈的,老子要给你害死。”周延眼疾手快用刀压下王昊显是要指向车澈的剑尖,转头打圆场,“大人,咱们习武之人切磋功夫重在交流,点到为止,没有那些个打打杀杀的,刚才这一下是我大意了,既然王少侠不在意,我们就再过几招吧,总能分个高下的。”
王昊这次没再抢话,但可以听到上下角力的刀口与剑锋间细微的声响。
车澈没说话。
另一边的刘洲开口了,“依刘某这几日所见,二位皆是有德有能的强者,这缠斗一日也未能分出胜负,可见武学造诣平分秋色,不如这武林盟主一座就二位共坐,也好互相扶持有个照应,车大人意下如何?”
车澈看了一眼脸上仍是忿忿不平但到底自己把剑尖压下去了的王昊,又看一眼难掩尴尬神色的周延,沉默半响,道,“那边如此,你二人可还有意见?”
“没。”王昊快如闪电收了剑,撞着肩膀错身走过周延,一步从擂台跳到红花会的看台上,闷不吭声坐到白曜隆身边,不发一言。
“没得没得。”周延可没有什么潇洒的收刀动作,把刀往腰上一插,挥挥手,尬着笑脸,老老实实走下擂台,再走回自家兄弟身边。
他们都知道,这武林盟主,说到底就是个虚位,后面的事,还得是台上两位官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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